&;&;“一: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
&;&;“血迹那东西,是不是靠近厨房,下人们杀鸡宰羊的时候,将血不小心洒在庭院里面的?”
&;&;“二:自古带着妻子孩子走马上任的也不少,你完全可以将人接过去。”
&;&;“三:说了一万遍,写信前能否想想到底什么东西值得写?!”
&;&;同窗将信封寄出,将这件事抛之脑后,但没过几天,便又收到了李元的来信。
&;&;李元信中又写明了两件事:
&;&;“果然如云之所言,渗血的土地不靠近正院,而靠近后厨,稍显偏僻,下人们走侧门进出时偶尔会路过那里,应该是如此才沾染到了血腥之气”
&;&;“云之兄真是大聪明,不愧是大理寺少卿!”
&;&;“只是其乐融融一家八口,幸福就完事儿了
&;&;【习惯是非常致命的事情,习惯做某事的人不去做某件事,往往比杀掉他还要难受。
&;&;而习惯被打扰的人,突然安静下来,也会觉得奇怪。
&;&;原本爱写信的李元突然不爱寄信,着实是让人放不下心。
&;&;于是同窗破天荒的主动给李元写信,开始的两封没有得到回信,终于,在同窗暗下决心,决定再没有回信,就直奔杭城之后。
&;&;期盼已久的回信,来了——
&;&;“同窗,半月无信,很是想念,我这里一切都好,勿念。”
&;&;“先前你说让我去挖土我去了。”
&;&;“真就字面意思的我去,我府中总共也没有几个下人,我又着实担心土里的那东西是鬼怪,害到自家的下人,于是就只能自己上。”
&;&;“不过还好,上苍可能是看我李元福大命大,丝毫没有为难我。”
&;&;“我很轻松就将土地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云之猜那土里的是什么?”
&;&;“那是一整副的羊骨!”
&;&;“羊骨的头身分离,虽然没有肉,但是截断处却无缘无故往外冒血!”
&;&;“真是奇了,我也没有吃过羊,也没有得罪过羊,怎么家里会无缘无故多了一副羊骨出来呢?”
&;&;“而且还是一副洁白如玉,闻着有一些香好吧也没那么香,就是一股冒着浆糊米浆味道的羊骨。”
&;&;“这几日没有回信,就是因为我看了这副羊骨,心里就觉得有些难受,于是张罗着把手头一些书画卖了,攒了些银钱,将这羊骨送去寺庙祈福,所以没有闲心回信。”
&;&;“对了,说到祈福,说句云之兄听了会骂的话,不知是不是我为羊骨殓尸的原因,令我自己心头舒畅。
&;&;祈福完的那一天晚上,我竟然梦到了一只小羊,小羊如骸骨一样头身分离,后蹄下压而跪,前蹄捧首,冲我流泪”
&;&;“有点可怜,亦有些吓人,把我都吓醒了。”
&;&;“不过这事情,应该是就这么完了。”
&;&;“对了,借我一百两,我把字画买回来,是不还钱的那种借。”
&;&;同窗收到回信,心中微松,当即提笔沾墨,回道: